与此同时,她放在旁边的手机不停地有新消息弹出来来,充斥着屏幕。
傅城予这才又低笑了一声,随后道:时间还早,要不要再睡一会儿?
客房都没铺床,怎么睡?傅夫人说,阿姨回家了,难不成要我去给你铺吗?难不成你自己挺着个肚子去铺?或者指望这爷俩给你铺?都没法指望,乖乖听话,今晚就去他房间睡。
因为事关重大,宁媛在顾倾尔进医院的时候找不到傅城予,只能一个电话打去了傅夫人那里,汇报了整件事。
傅城予脸色已经僵冷到了极点,听见他的问题也没有回答,扭头就继续往外走去。
她原本不是会轻易被挑动情绪的人,在那样的环境中,也控制不住地为他鼓起了掌。
说着,她就拉着他的手摸到了自己的肚子上,你摸摸,他在动,他在动——
这样措手不及,这样懵然无措,简直如同一场噩梦。
最终,还是傅城予自己开口问了一句:怎么样了?
挂掉容隽的电话,傅城予起身离开牌桌,接起了那个来自岷城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