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自己先前的狼狈,千星心中蓦地升起一股不服的情绪,又一次从他手中拿过香烟,再次放进口中,小小地吸了一口。
霍靳北在自己家里自然要从容得多,他一面继续听着电话,一面给千星倒了杯热花果茶,随后向她打了个手势,自己便转身上了楼。
千星看了阮茵一眼,才又看向霍靳北,我有事想跟你说。
来时的方向是学校的方向,而那几个人刚刚吃了苦头,大概也得了些教训,假模假式地追了一会儿,就停了下来。
里面坐着的人,西装笔挺,温文尔雅,正淡笑着看着她,宋小姐,你好。
这种舒适很让人眷恋,可也是这种舒适,让她还在半梦半醒之间就清醒意识到,她不是在自己的出租屋。
见她这副恹恹的样子,阮茵又道:怎么了?不是还在生小北气吧?
庄依波闻言,微微有些吃惊,连忙道:阿姨您好。
千星强迫自己平静下来,深吸了口气之后才道:伯父伯母,我来找依波。
千星也忘了自己是要去卫生间的,转头又回到自己的房间,重新倒在了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