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从兜里摸出手机,点开一段视频,是刚才孟行悠和教导主任对话的时候被他录下来的。
车门关闭,列车启动,孟行悠往后倒,她撞到后面的人,前面的人又撞到她,几秒过去,身边的人换了一个样。
半分钟过去,孟行悠还是没忍住好奇心,凑过去问:你为什么说自己不会谈恋爱?你才多大啊,一副老气横秋看破红尘的口气。
这一站上的人有点多,怕别人踢到吉他,迟砚坐直,把琴拿起来抱着,还将琴弦那一面对着自己。
她的喜乐来得好简单,几乎触手可及,明明几分钟前还在为自己去世的猫而伤感。
倒不是说自己出手帮她撑场子这事儿见不得光,只是迟砚光是用手指头想一想都能猜到,孟行悠要是知道背后帮她的人是自己,指不定要觉得欠了他多大的人情。
孟行悠和裴暖从小学同班到初中,要是她没来五中继续留在附中的话,还能跟裴暖做三年同班同学。
霍修厉感觉要出事,负罪感瞬间爆棚:知道,操,我这事儿给办的。
大表姐一巴掌拍到施翘的后脑勺,面色不耐:给老子闭嘴。
孟行悠瞧着密密麻麻的人,顿生出一种要是有幸活下来我再也不坐地铁的悲壮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