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潇潇走到门口的时候,着实吃了一惊,因为这样子的霍靳西,真的是她从来没有看到过的。
而这幅茉莉花,是他为盛琳女士所作。慕浅继续道,那个时候,盛琳女士怀着我,独自生活在淮市,意外和我爸爸重逢。他们从小一块长大,情意自然也非比一般。我爸爸画了这幅画送给她,因为在他心里,盛琳女士就像茉莉花一样,温柔清新,纯白无瑕。
倒也不是。霍潇潇说,只是我们俩从小就不怎么对付,你知道,年龄相近,又是一个家庭里长大的孩子,难免会有一些争强好胜的小心思,我们俩从小比到大,现在话也不怎么多。
你要知道全部,知道了,怕是会生气。霍靳西说。
霍靳西没有理会她的马屁,只是道:总之,没有谁是被迫。
霍潇潇被他戳穿心中最大的担忧,神情自然不会好看,顿了片刻之后,她冷笑了一声,道:只恨我不是男儿身。
哎?慕浅脸色蓦地一变,嘻嘻地笑了起来,那就等等再相忘于江湖,你先说说他俩?
我是你爸爸。陆与川说,从今往后,无论发生任何事,爸爸都是你最强有力的后盾。
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,我确实不知道。慕浅耸了耸肩,如实道。
待他们抵达酒会举行的酒店时,现场早已是衣香鬓影,冠盖云集,桐城能排得上号的上流人士几乎悉数到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