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生间里,千星看着镜子里自己微微泛红的脸,控制不住地咬了咬牙,抬手就往自己脸上重重拍了起来。
仓库里,霍靳北依旧坐在原来的位置,却正低着头,用一支火柴点着一支烟。
庄依波缓缓摇了摇头,他没有明确表态——
许久之后,霍靳北才又开口道:我怎么来的医院?
他在她面前站定,低头看了她一会儿,才缓缓开口道:你说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,那我现在可以问,你叫什么名字了吗?
千星蓦地收回了视线,嗤笑一声道:有什么好看的?我在这里就待了一年而已,对这里没有什么感情,也没什么值得怀念的。
说完,他才又看向千星,丫头,你把具体情况说说,也好让你爸爸知道这话该跟谁说去——
说完这句,她翻了个白眼,转身走向了旁边那家军屯锅盔。
依波,你可能还不知道千星咬了咬唇,终于开口道,霍靳北的车祸,是申望津做的
哎,好。阮茵笑着应了一句,很快挂掉了电话。